尽管已有猜测,听得谢酒亲口承认,皇帝眼皮还是微微跳动了下。
竟真的是她。
赵乐遥!
赵淮安之女,皇帝曾为她赐封霓凰郡主,后又赐婚顾逍,连下两道圣旨,他记得这个名字。
那官员也无多少意外,继续道,“那你可知,我大夏朝有规矩,敲击登闻鼓者,皆要挨上三十大板,方可呈上状纸?”
这女子身形娇小,痛打三十大板,不死也得丢去半条命,若首辅大人使点法子,说不定直接能将人打死,也就无命再状告曹三爷和曹四爷了。
这次回他的是赤着膀子背着荆条的镇国公,“你这规矩未说全,凡以下犯上,民告官者须得挨上三十大板,而谢酒乃是我镇国公府,陛下亲封的正二品霓凰郡主,她的身份不比状纸上任何一个人低。”
“可她不是郡主。”那官员反驳,她不是都自称民女了么。
“你们成日里没正事吗?专门盯着人家的家世来,上回我认儿子你们要阻拦,如今人家镇国公好不容易找到亲孙女,你们也得干涉,这么能耐怎么不见你们多为陛下分忧呢?”
恭王指着那官员骂道,他如今是越发不在意什么形象了,他发现做“泼妇”比以往端着快活多了。
那官员被堵得哑口。
镇国公膝行几步,离皇帝近了些,认罪道,“陛下,臣受奸人蒙蔽,错将奸人之女当成孙女,还让她顶着陛下授封的郡主名头十几年,臣糊涂,特来向陛下请罪,请陛下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