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逍是第二日下午回来的,见谢酒为他做出一件外袍,他轻弹了下她的额头,“大夫说你需要休息,本王不等着衣裳穿。”
谢酒撇了撇嘴,又成本王了。
大概前天晚上是白撩了。
顾逍见她好似小孩子闹别扭般,笑道,“怎么了?”
谢酒眼眸轻转,抿了抿唇,“我感觉你又同我生疏了,而且你迄今为止只唤过我一次酒儿。”
还是在床上,她逼着他叫的。
显然,顾逍也想到了那次,她是如何在关键时刻拿捏他,逼着他那样亲昵唤她的。
他神色有些不自然,但想着这大概是她女儿家的小情趣,无伤大雅,倒是可以成全的,便低低唤了句,“酒儿。”
谢酒痴痴的笑了,心底深处悄然开了花。
对她的逾越雷池,顾逍在一次又一次的妥协,纵容。
她见好就收。
顾逍觉得她有时真像个讨糖吃的孩子,稍微给点甜头,她就能笑得像朵花儿一样。
很好看。
他揉了揉她的头,也跟着扬了扬唇,而后说起正事,“军营太冷了,尽管有药材一直供应着,许多将士还是感染了寒疫。
军中需要大量的煤饼供暖,才能让将士们安然度过这次雪灾,但你目前煤饼的出货量明显不够。
我想从军中调一批将士去煤山,帮你加大煤饼制作量,但每日制作出来的煤饼需得拿出三分之一供给军中,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