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枝枝到底何时归来?她出去都快有八年了!”

说话之人正是宋言知,面上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聂无期不知道在想什么,面上一红,听见问到了自己身上轻咳一声。

“我已经传信给枝枝了,她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那就好,我就是怕她在外面受到欺负就不好了。”

宋言知面上一副关心状,眼底却是划过一丝暗茫。

“呵!我看宋师兄是多虑了,就南枝那身修为,那种性子她不去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一道略显嘲讽的声音响起,宋言知面上装出一副不愉的样子,轻斥出声:

“柳师弟此话有误,虽然说枝枝修为已经到了金丹期,但她修为不稳,又是个女孩子,我肯定是怕她受到欺负的。”

有看不惯宋言知这副欣欣作态样子的人,立刻出言相讥:

“呵!宋师兄你在这里如此担心她南枝,她知道吗?不会南枝此次回来还带上了一个道侣吧!那宋师兄这些年的苦等可就白受了。”

语气中满是落井下石的味道,有看不清形势的人立刻道:

“哈哈哈哈,李师弟这就多虑了,咱们的南师妹一心只知道修炼,怎会有这凡尘的七情六欲。”

南枝虽然说是老宗主的女儿,但由于年纪小,所以几乎所有人都喊她师妹。

虽然她爹只收了聂无期和宋言知两个徒弟。

坐在上首的聂无期揉揉隐隐发疼的额角,开口:

“好了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们都散了吧!”

说完便率先起身离开,回他的宗主殿去了。

这些人也是真能说,每天都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在那里说个不停,他耳朵都要听起茧子了。

刚踏进院门,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凉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