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墨云湛身后的林染月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她在害怕。
害怕卿浅会上天雷台,那么她所做的一切都会被揭穿。
她倒是不希望司渊死,有司渊在,卿浅一定不会上天雷台。
只要卿浅与司渊不了断关系一日,他们就会被天下修士唾骂一日。
就如往日那般,让卿浅成为见不得光的老鼠。
但是……这些人太过心急,一定要将卿浅逼到天雷台才罢休,她阻止不了,只能在心里期盼让司渊全部杀了算了。
让司渊护着卿浅,不要上天雷台。
可是……司渊却偏偏死了。
她得想个计策……或者,让卿浅也掉落无尽深渊算了。
只是,她该怎么做?
林染月轻咬嘴唇脑子里在想到底该用什么方法阻止卿浅上天雷台。
一旁的墨云湛感受到她不安的情绪,轻握住林染月的手。
“别怕,司渊已死,卿浅不足为惧,她该受的一切都逃不了。”
林染月顺势问,“一定要那样做吗?上天雷台的人就没有活着下来的,大师兄还是好好考虑一下。”
墨云湛不悦,“你在为她求情?”
林染月深情看向墨云湛,“大师兄,好歹同门一场,我……我不忍心……”
“你为她着想,那她可为你着想过?”墨云湛说话的语气微怒。
他是为了谁才参与进这次的血洗讨伐!
如果这次放过了卿浅,她背后的雪鹰宗,还有那些大能会善罢甘休?
只要她受到了天雷的惩罚,就说明他们没有做错,那些人也无法为了卿浅向参与这次讨伐行动的宗门算账。
一道天雷而已,依照她的修为难道还活不下来?
墨云湛看向那抹单薄的身影,司渊已死,看还有谁会用命护着她。
林染月不敢再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