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禾的声音微冷,隐隐有警告的意思。
“不过为了避免以后少宗主对我产生非分之想,我也不妨告诉你,司渊与我是师徒……”
“也是道侣。”
司渊的手顿住,抬头看向师尊。
她浅笑盈盈,眼眸澄澈干净,坦坦荡荡,将他渐渐拽入其中。
【也是道侣。】
这句话反复在他耳边响起,似乎整个世界的时间都静止了一般。
“师尊……”
司渊已经彻底把墨云湛忽视,也不想听墨云湛那讨人厌的声音。
他颤着声音问,“你、你是承认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所以,我们现在是……是道侣?”
卿禾反问,“你不是在等着我答应吗?这会想反悔了?”
“不反悔!”
司渊难得咧嘴笑开,他轻笑着低下头,仿佛不太敢相信。
墨云湛的目光在卿浅身上停留片刻,而后咬牙道:“你最好别后悔,他走的是不正当之道,你们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
卿禾冰冷的目光淡淡扫了一眼气的跟斗鸡一样的墨云湛。
她目光不屑,隐含着一丝厌弃。
“这么早下结论难不成少宗主觉得可惜了?后悔了?”
“难道要我像以前一样死心塌地喜欢你?”
“后悔?”
“哼。”她冷哼一声继续道:“我卿浅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曾经救过一只白眼狼,把我的心意踩在地上随意糟践还傻傻的以为总有一天会被理解。”
“墨云湛,在我面前最好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以前那个任你羞辱的卿浅早已经死了,现在的我,你高攀不上。”
卿禾站起身,脱下黑色的外套。
出去后肯定有一场硬仗要打,与其被动,还不如主动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