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君主唯唯诺诺听取大臣意见,还不如把这个位置给他们来坐。
动摇了这两人,很多腌脏事也被抖落了出来。
想要拉帮结怕靠裙带关系上位的人也歇了心思。
与此同时,还传出祁越皇帝是暴君的传闻。
被称为暴君的祁衍干脆不收敛了,将暴君的性子发扬光大。
一句不满意就是赐死。
一个森冷的眼神过去都足以将心怀鬼胎的人吓尿。
三个月后。
卿禾有了身孕,祁衍却不乐意了。
“怎么好端端的就有喜了?”
“怎么?听你的语气好像孩子不是你的?”
还在候着的太医们额头冒出冷汗,这话可不兴讲啊。
要说也避着他们说嘛,这种分分钟就会杀头的消息,他们一点都不想知道。
大暴君问,“大概什么时候有了的?”
其余太医战战兢兢不敢吱声,只有石大夫一人眉开眼笑。
“怀有两月了,皇上自个算算。”
祁衍眉头深锁,两个月?
两个月前使用的是什么姿势?
祁衍想着一脑袋黄色废料,卿禾无语。
她故意道:“怀疑我就把孩子打掉。”
“诶,这可使不得,好不容易有的子嗣,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太医们都装聋作哑,石大夫却还敢吹胡子瞪眼地说皇后娘娘,佩服至极。
祁衍大手一挥,“都下去吧。”
大殿里的人慌忙撤退,生怕下一秒脑袋不保。
所有人退下,祁衍看向盛禾平坦的肚子。
真的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