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你不残忍,你的善良只是没有给他们而已。”
卿禾反握住祁衍的手,轻声安慰。
外边的街道越来越热闹,送葬队伍还没有回来,百姓们已经自发组织围在皇宫外高呼:一寸国土一寸血,草民愿拥护祁世子万岁!
呼声震天,卿禾推开阁楼上的窗户,远远瞧见皇宫门口挤满了百姓。
她回头看向祁衍,“这是怎么回事?”
祁衍也起身,胸膛那处冰冷刺骨的痛逐渐变得灼热,那颗冰凌般的尖刺在这一刻好像慢慢融化开来。
呼声太高,惊动了全京城的人。
那些回到京城被剥夺了官位的老旧臣从家里出去,热泪盈眶。
祁王府门外也有不少百姓跪地请求。
王府的大门打开,祁衍一身红衣出现,如同烈火般,给凛冽的寒冬带来希望的光亮。
天空又下起絮毛飞雪,祁衍站在台阶上身姿卓然。
几辆马车从街道行驶而来,朝廷的几位官员与贵妃娘娘先后下了马车。
辅国公亲自托着托盘走到祁衍面前。
“国不可一日无君,望祁世子能够继承皇室血脉,登基称帝,守护、壮大祁越的江山。”
托盘上的木盒打开,国君玉玺赫然在目。
祁衍并没有应下,而是问,“为何选我?”
他需要的不是拥护上位,而是靠自己的双手杀进皇宫,夺得皇位。
如今形成这样的局面,他是该顺水推舟?还是按照之前的计划继续?
卿禾被祁衍的想法惊得外焦里嫩。
脑回路能不能正常一点?当然是顺水推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