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雅没有要拿出银子救急的打算,让人将报信的人轰了出去。
太医着急忙慌过来诊治,探了探脉搏,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盛贵人好好休息,切勿动气,明日叫人煎一副安胎补气的方子给贵人喝下。”
“麻烦太医了。”
盛雅小心翼翼躺下,一点都不担忧自己的爹娘。
她现在满心满眼只有肚子里的孩子。
她烦躁闭上眼睛睡觉,甚至有那么一刻觉得身为尚书大人的爹没有一点用。
别人都是娘家帮衬,而她却还要贴银子帮娘家,简直是笑话。
而尚书府经此一劫,彻彻底底一穷二白。
命是保住了,整个府邸就像一栋空房子,没有了一件值钱的东西。
“这可如何是好啊?”
“天杀的,这官当得真窝囊。”
“什么尚书夫人,叫着好听,这日子却根本不是人过的。”
盛夫人以泪洗面,以往哪里为银子发过愁。
想要什么有什么,府里摆的、用的、吃的都是用最好的。
自从盛云逸跟他们断绝了关系往来,这生活真的一落千丈。
“哈哈哈哈哈……一个值钱的花瓶都要搬走,这和打家劫舍有什么区别。”
卿禾躲在被窝里看小执传给她的画面,笑得好不开心。
盛家也有今天。
原身的心愿是想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现在该是她的都已经拿了回来,也算是了却了原身的心愿。
当初欺负原身欺负的那么心安理得,不知他们现在可有后悔?
所以人啊,不能一味地付出,他们会认为都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