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禾问,“饭都吃饱了,还聚什么?没有一点诚意不说,架子还挺大?”
“敢问是什么事情,大晚上的无缘无故请我们进府有什么事?”
传话的管家尴尬笑着道:“二小姐说这话就生分了,一家人怎么说的两家话?”
“砰——”
盛云逸把杯子重重搁到桌上,语气不善,“那就走一趟吧。”
管家狗腿道:“盛二爷这边请。”
盛云逸走到门口,回头喊,“禾儿也一起吧,看看府里哪些东西是你的,都去拿回来,这个院子也太寒碜了些,该置办一些东西了。”
尚书府管家脸抽搐一下,他们家老爷不是这个意思啊。
“我陪你去。”祁衍拉过起身的盛禾。
来到尚书府门口,发现丞相府的马车也停在这里。
卿禾下了马车,尚书府管家跑进去通报。
马上,他们身后乌泱泱跟上来一群人,放眼望去全是练家子。
这是要去打群架吗?
她悄悄凑到盛云逸耳边问,“爹,这阵仗会不会大了点?把衙门的人招来,吃亏的是我们老百姓啊。”
盛云逸也悄悄回她,“放心吧,朝廷的人都是见钱眼开,爹爹早就打点好了。”
“能用银子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我早就事先让人报备,贿赂好了,今晚那些人只会睁只眼闭着眼,只要不闹出人命,就没有关系。”
“有先见之明,爹爹聪慧。”卿禾竖起大拇指夸赞。
果然从古至今钞能力都是万能的。
几人跨步走上前,在大门口却被拦下。
“我们大人只请盛二爷和二小姐,其他人不准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