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禾是故意喝下那杯酒,也是在长廊上故意支开沉墨,她不这样做,怎么才能让其他人进行下一步计划呢。
她装作中药发作,紧紧缠着沉墨,也想看看沉墨会怎么做?隐瞒她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沉墨不愿意暴露自己出手,那她再动手也不迟。
“沉墨~你身上好舒服。”
大小姐跟只八爪鱼一样扒在他身上,双手不安分地试图从脖子往下探。
沉墨拿下她的手,犹豫了一下放下了她。
把掉落在一旁的西装外套穿到她身上,并且把扣子都扣上,宽大的衣服限制了她的发挥。
衣服的袖子太长,卿禾想把手伸出来,不耐烦地挥舞着双手。
嘴里囔囔着,“我的手,手不见了沉墨,帮我找找我的手。”
沉墨解开了最上边的两颗衬衫扣子,看着脸蛋红扑扑的大小姐喉结滚动。
“乖,手在这儿呢。”
她不安分的手被抓住,沉墨耐心把她的双手解放出来。
卿禾欣喜跳到沉墨身上一把就抱住,“沉墨好厉害啊。”
沉墨稳稳接住她,双手僵硬地托着她的大腿,窗边阿狸出现,身上扛着一个女人,跟丢尸体一样把那女人丢在床上。
再把被子拉过来盖好,做好了一切之后,阿狸恭敬说:“那边的人已经过来了。”
“走。”
沉墨一手托着她,一手护住她的背,深怕她掉下去,跟抱孩子一样把她抱着。
卿禾装作睡着,头也乖巧靠在沉墨肩上,安安静静被沉墨带着离开。
她轻闭着眼睛,昏沉的脑袋却在快速运转。
可是药效已经在她体内完全发作,身体沉甸甸地不受自己控制,脑袋也越来越晕。
她此时很热很热,脸颊紧紧贴在沉墨的脖颈里,灼热的呼吸弄得沉墨都有着燥热。
卿禾为了不被察觉出来她是装的,她只让小执解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