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慕回,“不知,伤口很深,流血较多,能捡回一命已是万幸。”
卿禾替颜朝掖好被角,商慕道:“虞儿脸色不太好,我给你瞧瞧。”
想着商慕的医术,或许还有一线希望呢。
卿禾大大方方伸出手,商慕细细把脉,心里咯噔一下,隐晦地看了眼池虞。
“如何?”
商慕温柔回,“应是这段时间虞儿身子受累了,好好休养,回去后再用药好好调理。”
“那麻烦慕大哥了。”
“不麻烦,虞儿在这陪朝儿一会,我去煎药。”
“好。”
商慕出去将门关上,并没有去煎药,而是直接去了密林,找到了在疯狂练剑的故渊。
提剑打断故渊,两人交了几招后,商慕沉声问,“虞儿是不是被你占有了?”
故渊冷笑,“是又如何?”
商慕眼眸怒意凛然,“你可知虞儿的身体已进入不可医治的地步?她体内生寒,突然被阳气侵扰,是会让她殒命的。”
“你说什么?”故渊不可置信质问。
商慕反问,“不信?虞儿是不是吐过血了?还是暗红色的血?”
故渊的心脏开始绞痛,想要说什么,喉咙好似被堵住,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全身力气似在一瞬间被抽空。
他趔趄两步,抬眸无助问,“能救她吗?”
故渊声音暗哑缥缈,“无论什么代价,只要能救她。”
商慕久久才问,“你是不是纯阳之躯?”
故渊无力回,“是。”
商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