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儿…”颤抖嘶哑的声音不像是自己的,陌生的可怕。
这边大家都陷入悲伤的境地,压力直接给到影月。
故渊在对付着北堂鹤,眼见北堂鹤落入下风,却被更多的人缠住,失去杀掉北堂鹤的机会。
故渊担忧池虞,刚刚听到她的叫喊差点分神,他抽神往那边看了一眼,看到全身是血的颜朝顿了一下。
可是就这一眼,故渊身体的血液直接倒流,呆在了原地。
仿佛身体的血液都被冻住了,让他如坠冰窖。
嘴唇翕动发不出一点声音。
“少主?”
影月见到不对劲,吃力对付着北堂鹤他们,故渊却定在原地不动了。
“少主!少主小心!”
卿禾发觉到异样,转头看向故渊的方向,只见故渊面前一人持剑刺来,故渊却像傻了一般没有动作。
“阿渊!”
故渊通红的眼睛有了一丝反应,当反应过来时影月已经替他挡下致命一击。
明明影月没有受伤,他却还是清楚的听见了剑尖入肉的声音。
“哧”的一声格外刺耳。
“栀子!”
“栀子。”
故渊的身边突然卷起风暴,周围的树木簌簌作响,看向面前持剑的人如同看待一个死人一般。
白画把剑抽出来,北堂鹤飞身上前带走了白画。
“撤!”北堂鹤下令。
故渊哪能这么让人这么走了,迅疾纵跃,如浮光掠影,刀剑相交,刺耳尖锐的摩擦声响起,凌厉的剑式气势恢弘。
北堂鹤只得带着重要的几人撤离,其余人都死在了故渊的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