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的醇香夹杂着故渊自身的清冷木质清香,让她的大脑变得迟钝,久久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的唇倏然间又被吻住,热烈而急切,吻得她呼吸不过来,扣在她腰间的手隔着衣服摩挲。
似乎觉得不够,手托住了她的腰用力往上。
这次的故渊是清醒的,他身体上的变化她感受到了,慌忙将人推开。
故渊躺倒在床上低低笑着。
“虞儿没有生气,没有抵触,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卿禾坐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似乎很无措彷徨。
故渊从背后抱住了她,轻声道:“我可以叫虞儿姐姐,但是虞儿不能把我当作弟弟,今日是我不对,冒犯了姐姐。”
“我娶你为妻,虞儿可答应?”
卿禾拢紧了自己的衣服,慌张下床,“今日就当作阿渊喝醉了,嫁娶之事我再考虑考虑。”
她穿好鞋子就往外走,故渊赤脚下床,头脑清醒了一些,步伐却还是有些不稳,他晃了晃脑袋,在池虞开门前拽住了她胳膊。
卿禾害怕地转身,靠在门上,不敢直视故渊的眼睛。
微侧过头问,“阿、阿渊还想做什么?”
“害怕?”
故渊问她。
她当然不能回答不怕,因为她的表情确实是害怕。
“衣服没整理好,不怕被人看到说闲话?”
她低头看了一下,明明整理好了,哪里没好?
“我头好晕,再陪我一会,保证不会再对你做什么,天黑之前送你回去。”
卿禾:“那你把衣服穿好。”
说完低头非礼勿视,脸颊却红彤彤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