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故渊由冷笑转为大笑,眼眶通红,“他的一面之词而已,让我怎么相信?”
商慕:“我会找到证据。”
故渊丢下信纸转身,“等你找到再说,否则别怪我血洗你商家。”
望着故渊萧索的背影,商慕的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
如果当年父亲能够细心一点,也不会让有心人有机可乘,造成如此大祸。
医者,最怕因为自己的失误而导致丧命。
更何况,故伯伯与父亲是友、是知交。
卿禾也从小执这里得到了商慕所说的真相,按着眉心,太阳穴发疼。
“按理说也怪不到商海头上,故渊大概也是如此想的。”
小执说:“唉,宿主加油攻略吧。”
故渊坐在屋顶上,一口接一口地喝着烈酒,影月站在一旁不发一语。
“叩叩叩——”
“阿渊。”
底下传来女子敲门声和呼唤声。
醉意朦胧的故渊愣了一下,将酒瓶放下摇摇晃晃起身,差点摔下去。
卿禾听到响声,走到小院中间仰起头,看到故渊蹒跚行走在屋顶之上。
“阿渊快下来,你是不是喝酒了?”
“虞儿?”
故渊面前出现重影,一步步往下走,已经忘记了自己在屋顶上。
影月上前拉住,“少主小心。”
故渊将手一撇,挥开影月,径直往前走,脚下一滑直接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