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叫姐姐就不能这样亲密……唔唔……”
她的唇被故渊封住,将后面话都堵了回去。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让人猝不及防,香津浓滑缠绕,故渊对吻技越来越精深,她的大脑瞬间空白。
“小姐。”
外面传来栀子的声音,卿禾用手推故渊。
故渊怕她扯到伤口,轻轻将她放开。
指腹绕在她的唇上轻轻摩挲,“红了。”
他勾唇浅笑,眉眼柔软缱绻,“姐姐,你只能是我的人。”
说完在她额头重重的一吻,在栀子掀开帘子之前放开了她。
“小姐,听慕少主说你受伤了,你怎么样?”栀子担忧问。
看到马车内的两人,栀子顿了一下,“北城少主也在。”
卿禾问道:“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栀子上了马车,将带来的药打开。
一惊一乍道:“小姐的脸伤了,衣服上怎么有这么多血,伤得很严重吗?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刺伤小姐,北城少主将那人杀了没有?”
三道视线齐看向栀子,另一道视线是坐在车厢前的影月。
马车帘子没有放下,影月愣愣看着里面的一幕,只见少主的脸色渐渐变沉。
“是我刺伤的,要我自己了结了自己吗?”故渊问。
栀子有些杵故渊,明明在小姐面前如此温和,当真的动手杀人时如宰鸡似的,栀子忙把头低下。
纵使再害怕,还是为小姐打抱不平小声道:“北城少主怎么会刺伤小姐,流那么多血一定伤口很深,留下了疤怎么办?”
“我负责。”
栀子忙抬头震惊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