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诀舔了一口嘴角的鲜血,眼里的妒恨之意呼之欲出。
论美貌,无人能比得过西池少城主池虞。
论财力,池家说天下第二富,无人敢称天下第一。
如果北城得到西城的支持,翻身之日指日可待,怪不得那人一定要除掉池虞。
多年不见,故渊的武功已不是当年那个被追杀着狼狈逃跑的少年。
他怎么甘心他们北堂一族,当年选了实力最雄厚的东城颜家最后会落到覆灭的下场。
一切未定,这些话似乎说早了些。
北堂诀冷笑,“少城主好大的口气,池家再有钱,在颜家面前不过是充满铜臭味的羔羊。”
卿禾不恼,“铜臭味?问这世间谁不是为了这一身铜臭而在努力?为了权势和地位吗?”
“那敢问,争取到的权势和地位最后还不是为了得到更多的铜臭味?”
北堂诀噎住,池家有钱,也代表着有势,要不然这么多年,池家这块香饽饽早就被瓜分干净了。
卿禾懒得再理会,迟早要对付颜家,还不如趁早出击。
她下令,“带消息回西城,停止一切与东城的交易,如果想要东城存活,带颜如玉的人头来见我。”
说完甩袖不再理会北堂诀震惊的目光。
颜如玉是颜家家主的千金,地位比颜朝低一分。
北堂诀不知道池虞是怎么猜测出来的,心里暗惊,想杀池虞的心更加强烈。
故渊望着女子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
两名受伤较轻的人,拱手撤离。
卿禾回到马车问小执,“颜朝他们还有多久才到?”
小执回,“快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