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渊右手扬开,反问道:“慕少主以为我在做什么?”
商慕看到池虞手心的伤,“虞儿怎么受伤了?”
卿禾回,“是我不小心被碎瓷划上,阿渊在给我上药。”
商慕眉心微拧,对着故渊道:“让我来吧。”
故渊对上商慕的眸子,“是虞儿姐姐来给我处理身上的伤口时不小心弄伤的,理应由我来才对,就不麻烦慕少主了。”
处理身上的伤口?
商慕的眼神往故渊身上看了好一会,对着池虞道:“以后他身上的伤我来处理就好,不必虞儿亲自动手。”
卿禾装作听不懂,婉言谢绝,“麻烦慕大哥的事情太多了,阿渊的伤我能处理就不麻烦慕大哥了。”
故渊认真给她的手缠纱布,唇角微勾,抬起晶亮漆黑的眸子道:“那阿渊的伤就麻烦虞儿姐姐了。”
卿禾回以微笑。
商慕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收紧,他刚刚分明看到了故渊不怀好意的笑。
如果他没有跟故渊打过交道,或许还会相信他人畜无害的面具。
可他分明是个杀人不眨眼,冷血狠戾的人,为何要在虞儿面前装温善。
虞儿本就心善,见到如此可怜的故渊,定会放下戒备帮他,事实也证明,故渊装的很成功。
他不能当着虞儿的面揭穿故渊,她不会相信,反倒会弄巧成拙被故渊占理。
“少主,少城主的药端来了。”
商慕的小厮端来热气腾腾的药,整个屋子瞬间一股子浓重的药味。
卿禾有些怕,原身是不怕喝药的主,喝药跟喝水一样,可是她怕呀。
“怎么办?狗执。”
小执大声道:“没毒啊,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