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卿禾温柔笑着,见到故渊的眼神微闪了一下。
她轻咳几声,“不说昨日阿渊救了我,我本应报答,就从小时候的交情来说,见到阿渊受伤,我也不能不管不问。”
故渊眼眶泛红,紧抿着薄唇不语。
心里却在冷笑:「还真是好骗又心善。」
卿禾也在心里冷哼:「真是有意思,姐姐?小灰狼只比她小一岁,姐姐叫的可真顺口。」
对面的人看这情形,知道池家是护定了故渊,池家虽然从商,但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跟池家结仇不划算。
那边一个老者道:“既然西池少城主出面,那我们也不得不卖少城主一个人情,以后小魔头到了南城或者东城……少城主还是离小魔头远一些的好。”
卿禾淡然自若对着那人颔首。
那些人扬手,“我们走!”
卿禾早已冻得手脚发麻,赶紧让栀子扶着上了马车,而后道:“阿渊也上来吧。”
栀子看了一眼浑身是血的故渊,紧咬着唇,小姐是最爱干净的,马车内铺了上好的白狐毯,若是踩脏了,这……
故渊睨了一眼栀子,抬脚就跨上马车,一进到里面,洁白的毯子染上血污。
卿禾的眉心一跳,拢在袖子里的手不自觉收紧:「这个小兔崽子,就不知道避着点吗!」
这毯子很贵的好吗!
就算她池家有挥霍不完的钱,也不是这样糟蹋的!
况且,上好的白狐毛很珍贵啊!
“虞儿姐姐,我……我身上脏……”
故渊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无措地看着那一处被他弄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