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禾来不及整理这具身体的记忆,从头上摸下发簪毫不犹豫扎进大腿,顿时使自己清醒了不少。
用神识暗骂系统,“狗执,上次把我传到水里不跟你计较,这次,又是这么无助的场面,皮嫌痒了是吗?”
小执赶紧解释,“宿主冤枉啊,上次是意外,这次是必须,我不、不可能让你占据一个被糟蹋了的身体对吧。”
“你的意思是,我必须自救是吗?”
小执翻看剧情道:“对,也可以拖延时间等人来救你。”
“原剧情中,原身没有了力气反抗被糟蹋,等人来救的时候已经迟了,所以宿主要坚持住。”
卿禾脑海里面出现了许许多多的画面,她用意志力站起身,带血的簪子抵在自己脖颈处,决然道:“你们再走近一步,我就自我了结。”
“哎哟哟,还是个烈性美人,平时柔柔弱弱真看不出还有如此凶悍的一面哟。”
“嘿嘿嘿,这小娘子我喜欢。”
卿禾后退一步,抵在脖颈上的簪子深入皮肤,冒出血迹。
那群人见女子动了真格,收起猥琐的笑容,嘴上哄着道:“小美人,我们不动你,放在簪子一切好好说。”
“对对对,好好说好好说。”
他们可不想美人没享受到,还背负一个命债,还是西城主女儿的命。
两名男子突然冲上来,想要夺下她手里的簪子,卿禾反手一簪要了一人的性命。
僵持之际,模糊的视线里,冲进来一个全身是血的人,凛冽的寒风随着他呼呼灌入,嗜血的眸子像是走火入魔般,周身散发着阴鸷骇人的寒意。
“真吵。”
卿禾放下发簪,无力地靠在布满灰尘的柱子上,只见那人抬起一脚踹飞向他扑去的人。
手中的软剑快到淡如虚影,每杀一人,眸子里的兴奋之色便强一分。
直到最后一人倒下,男子走到她的面前站定,满是血污的手拂向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