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另一边的少帅用手捂住脸颊,旁边拿着披风的人狗腿问,“少帅可是牙疼?”
“是。”
“要用药吗?我这就去准备。”
“不用,我是牙酸,不疼。”
……
少帅伸手,那人马上有眼力见的把披风披在少帅身上。
他整理了下袖口,漫不经心道:“收网!”
“是。”
少帅转身,爆炸声在身后响起,尘土飞扬。
他的脸一会被映照的猩红,一会淹没在暗夜里,阴冷柔情的眼变得凌厉威严,微眯的瞳眸冷若寒潭,在黑夜里像嗜血的恶鬼,无人敢靠近。
沈弋走出帐篷迎接敌人眼里的恶魔,“大哥。”
“伤势如何?”
“无碍。”
熟悉的磁性嗓音,卿禾好奇的看过去。
“哇哦,他是沈弋舟!怪不得本执查不出来他伪装的身份。”
“原来的少帅已经死了,我就说嘛,怎么还会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呢?”
小执嘀咕着,“好一个瓮中捉鳖的计划。”
卿禾一直没理小执,自顾自话了一会的小执也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沈弋舟脱下黑色的手套,“抱歉,刚刚是无意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