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气沉沉盯着厕所内的两个男人。
厕所的灯不再明暗变换,比往常还亮了几分,照的沈弋洁白的皮肤更显苍白。
对安歆没有坏心思的大夫尴尬打招呼,“沈…沈大夫也在,我们抽完了烟,先走了。”
另一人不屑跟沈弋打招呼,“走了,别什么人都套近乎。”
“我让你走了吗?梁医生。”
沈弋的声音比平时清冷淡漠的声音多了几分戾气,让人不寒而栗。
两人怔了一下,打招呼的那名医生想要说两句和气话,被梁医生抢先。
“沈大夫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呵,沈大夫是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了?不要以为你是徐教授的弟子就把自己放在高位了,你没有徐教授在背后撑着,你以为你在这个医院有地位?不过就是乞丐罢了,还是个没有读过书乞丐。”
梁医生手指点在沈弋的肩头,“不过就是个靠别人施舍的乞丐,你在我面前装什么蒜。”
“脏手拿开。”
“我偏不。”
梁医生更加过分,整理了几下自己的衣衫,“你说,我们在厕所闹起来,对我的影响大一些,还是对你这个寄人篱下的沈大夫影响大一些?”
说完咳一口口水想要吐在沈弋的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