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琰从后面车上跳下来,“谁敢拦着?”
守门的警员立马变鹌鹑,“不敢。”
南老爷子戴上帽子,精神矍铄,自带不怒自威的气场。
吊儿郎当的南瑾琰在南老爷子面前也收起了纨绔的气息,整个人严肃认真,给人一副很不好惹的感觉。
卿禾冲进警察厅,“我要见沈弋。”
“哪里来的黄毛丫头……啊——疼疼疼…”
那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南瑾琰飞起一脚踹翻在地,捏住那人的手腕反方向翻转。
“十几年不回来倒不想南家人在南城被欺负成这样了,南瑾琰,出息的很啊!”
南老爷子白一眼南瑾琰,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南瑾琰不好意思反驳,卿禾再重复一遍,“没听到我说要见沈弋吗?”
大厅的小警员只认识南瑾琰,都战战兢兢的站立着不动。
上头有人发过话,南瑾琰找来也不能让他们轻易见面。
这时从楼上走下来一位年纪较大的人,看穿着官位不小,那人挺着大肚子悠哉悠哉下楼,后面还有几人谄媚奉承。
在看到大厅的老人后一个踉跄差点从楼上踏空滚下来。
感官敏锐的南老爷子眯着眼睛看向楼梯间,“好大的威风,陈副厅长。”
“南…南厅长?”
“怎么?我年纪大了就不认识了?”
“怎么…怎么可能,今日是什么好日子,怎么把您给盼来了?”
南老爷子不客气道:“今日确实是个好日子,但对于某些人来说是不是好日子就另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