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禾从沈弋背上下来,敲响木门。
“来了来了。”
里面有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回应。
木门咯吱打开,卿禾上前,“妈妈。”
“歆歆啊,你怎么过来了?这大晚上的多危险啊,快进来,哎哟,给妈妈看看,听说你那天陪小婧上街受到了惊吓哮喘都发作了?”
妇女的手抚摸着她的头,眼里慈爱流露。
“我没事了,你不用担心,爸爸呢?”
陈秋韵回,“去矿上还没回来,等一会就回来了。”
陈秋韵穿着简单历练,整个人大气随和,她注意到安歆身后的少年。
“这位小伙子是谁?有点面生。”
卿禾挽住陈秋韵的手臂,有些害羞,“我朋友,沈弋。”
“沈弋,这是我妈妈。”
沈弋紧张的低头,躬身弯腰,“您好。”
陈秋韵大方摸摸沈弋的头,“这孩子,行这么大的礼?不知道的还以为女婿拜见丈母娘呢?”
沈弋的耳朵刷一下红了,陈秋韵扶着沈弋手臂,“快别弯着了,好男儿不随意弯腰曲背。”
卿禾在一旁偷笑。
“快进去吧,大晚上的蚊虫多。”
进到屋子里,陈秋韵才发现安歆腿上的血迹,“怎么受伤了?我去拿药箱,你在这里坐着。”
陈秋韵刚拿上药箱,大门又响起敲门声,她提着药箱出去开门,安郡回来了。
安郡摘下礼帽,“我听到说话声了,谁来了?”
“进屋就知道了。”
安郡笑呵呵道:“还神秘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