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明白,安歆对他是什么态度?
卿禾用浸湿的手帕擦去沈弋脸上不小心弄到的黑灰,开着玩笑说:“像只小花猫。”
“还是只乖巧听话的小花猫。”
沈弋不可置信的抬眸,除了爷爷之外,从未有人帮他擦过脸上的脏东西,这么亲密的动作…让他的心有点点乱。
卿禾注意到沈弋呆愣略显害羞的神色。
她笑着道:“沈弋,有没有人说过你长的很好看?像画里面走出的少年。”
她摸着沈弋眼尾的泪痣,“头发太长了,都把漂亮的眼睛遮住了。”
沈弋往后躲闪,嘴巴蠕动了好几下都没有发出声音。
“琰少将!”
南瑾琰手下的人远远看到一人一瘸一拐走来。
一向话多的安婧跟在南瑾琰身后像只做错事情的鹌鹑。
“怎么受伤了?先去医院吧。”卿禾迎上前。
南瑾琰把手里的绳子交给手下的人。
“带回去查清楚!”
“是。”
绳子绑着的男人三十来岁,鼻青脸肿也一瘸一拐。
有人认出这人,惊呼,“这是李二家的老光棍李铁柱,他犯了什么事?”
南瑾琰冷冷道:“纵火!”
李村长走上前抓起李铁柱的衣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个丧尽天良的!”
“全部抓回去!”
南瑾琰受了伤已然没有了耐心。
不听任何人的解释让手下马上带人走。
李铁柱喊冤,“李玉琴不是我害死的,跟我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为什么要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