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砸掉的墙壁有一点小坎,旁边还有裸露的钢筋,她左手拉住钢筋,右手拉着司眠,纵使她身穿厚重的古装都擦破了一身的皮。
她咬着牙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血液顺着手臂一滴一滴滴在司眠的身上。
司眠不敢挣扎,她哽咽道:“卿禾放手,如果我没有活着,帮我跟你哥说,我得到他娶我的承诺我已经很满足。”
“不放…”卿禾冷汗淋漓,手臂在颤抖,说出的字一个一个从牙缝挤出,“你…自己…亲口…跟他说。”
手臂被极力拉扯,血液像水一样往下流。
她能感受到皮肉被渐渐地撕扯开,细碎的“滋滋”声让她头皮发麻。
她问小执,“能不能关闭我的痛觉,我怕我坚持不了了。”
小执说:“可以,不过取消痛觉之后是现在的十倍之痛,可以吗?”
“快点。”
她确定好后,身上的痛就消失不见,她的手臂开始有些僵硬。
“司眠,你能用点力吗?我等会一用力,你也用巧劲攀上来,行吗?”
司眠:“好,试试。”
卿禾笑道:“不要试试,我只要成功。”
算了,她怕司眠使诈,她松开抓着钢筋的左手,抓住司眠,她整个人向下滑去。
她用脚找到受力点勾住,才堪堪稳定下来。
司眠的手臂全是卿禾的血,“你疯了吗?快放手,要不然你也要掉下去,你这样救我而死,我做鬼都不会原谅你。”
卿禾不想浪费力气在说话上,她身体的极限已经快到,她一点一点把司眠往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