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关掉水,放下花洒,给自己做了好几遍心里建设,不是她要玷污冥尊的身子,是……是你自己叫我帮忙的。
席衡腰间的皮带已经褪下,纽扣和拉链也解开了,就只差脱掉……
这高难度的动作有些考验到她了,“怎……怎么脱?”
“我借力撑住,你就脱下去。”
卿禾:“可是你只有一只手。”
她拍拍脑袋,把那些歪歪扭扭拍出脑袋,一手抱起席衡,一手褪下裤子,再蹲到他面前一把扯下。
一条精瘦的长腿赫然在眼前,膝盖和小腿处还有一些疤痕,长疤显得有些狰狞。
席衡见卿禾盯着他的疤看,他有一点囧迫,“它很丑,对不起,吓到你了。”
卿禾摇头,抚摸上膝盖上的疤,“当时应该很痛吧?”
席衡云淡风轻:“不记得了。”
这种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永远比不上当时知道自己腿废了眼瞎了时的那种痛苦……所以这真的不是很痛。
卿禾有些难过,她经历的车祸这么轻都快痛死过去,而席衡经历的痛是她的十倍不止。
她低头轻轻亲了一下狰狞的伤疤,抬头浅笑,“它不丑,没有吓到我,我只是有些心疼。”
席衡眼眶湿润,趁卿禾站起来的时候,一把捞进怀里直接吻了上去……
吻的她呼吸逐渐凌乱,攀着脖子的双手已经不在该在的位置……左手不知何时摸上了胸膛,快要失控的席衡停了下来,抵在卿禾的额头上。
呼吸急促,声音暗哑,“别动!”
而后用力的抱紧卿禾,“让我冷静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席衡才恢复平静,卿禾也忍住色色的脑子,帮席衡洗完了澡。
最后她背过身让席衡自己换好了小裤子,把他抱到了床上,然后自己着急忙慌的跑回自己的卧室。
一进到卧室她就惊在原地,“我的房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