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衡听到肖予白不正常的声音，心里有些打鼓，事情有些难以启齿，但也不得不老实说。

“顾卿禾把我踹下床，头撞到了桌脚。”

“哈哈哈哈哈哈～”

肖予白笑的很夸张，笑的很开怀，席衡的脸黑如锅底，肖予白忍住笑意，打趣道：“这灵魂一脚有点狠啊。”

是啊，差点让他灵魂出窍！

席衡轻笑，“呵，我身体又有什么问题？”

肖予白把房间的灯光关掉了几个，只剩下温和的几盏灯光，他声音掩饰不住的兴奋，“你睁开眼睛看看。”

席衡紧绷着一张脸，平静无波的脸上不再是淡然之色，他缓缓睁开眼睛。

微弱的光线映入眼帘，紧接着是周围模糊的影子，他闭上眼睛再度睁开，视线越来越清晰，他激动的眼眶泛红，他能看见了。

他声音隐隐有些紧张，“我……能看见了。”

肖予白伸开手掌，“这是几？”

席衡薄唇微勾，“五。”

“哈哈哈。”肖予白激动的上前抱了一下席衡，“恭喜！”

席衡很开心，“谢谢。”

肖予白道：“该谢谢顾卿禾，没有她那一脚，也不会有这么巧合的奇迹。”

“呵呵。”

席衡回想起来也觉得太过迷幻，大清早的那句怒吼声好像还回荡在他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