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七七用力扬手。

水杯飞出，摔碎在地。

响亮的一声，水花四溅。

洛七七狠狠拽住楚阳的衣领，眼睛不知是怒火烧得，还是太过于失望，隐隐红了。

“你还想要什么？”

她指尖颤抖不已，说出那个最可能的猜测：

“整个血族吗？！”

楚阳垂眸，缓缓握住她那只手，稍稍一用力。

虚弱的洛七七就轻松地被他掰开了手指。

他亲吻上她的指尖，嗓音尽是虔诚：

“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你是血族的女王，永远都是。”

“任何试图威胁你位置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洛七七冷笑出声，抽回自己的手：

“你不觉得你这话，太过于可笑了吗？现在的你，同弗兰德有什么区别？”

“你甚至比他更为恶心。”

“直说吧，你这样对我，究竟想要什么？”

在听到她评价她比弗兰德更为恶心时，楚阳眸光狠狠一颤。

她从未对他说过一句重话。

但走到这一步。

他不后悔。

得不到她最纯粹的爱。

得到最纯粹的恨也一样。

从今后。

她记忆中的楚阳，只是楚阳。

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我想要什么。”

楚阳重复一句，突然欺身将洛七七压倒在床上。

他眸中那强烈到令人胆寒的占有欲，再不遮掩。

洛七七隐约有种，她好似成为了饿了许久的猛兽压在爪下的猎物。

下一秒，就会被吞吃入腹。

她下意识想躲开。

却被牢牢制住，动弹不得。

他目光宛如实质，寸寸扫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在黑暗中，他依旧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