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她现在的身份,只有那个位置,才能让她不必担心鸟尽弓藏。
他揉了揉眉心。
这些人,怎么死,什么时候死,死于谁的手,被谁发现。
每一个人的用处。
他都要考虑周到。
他用朱笔又圈出两个人名,一一思索着。
“咳咳。”
心神耗费太过,他猛然低咳数声,胸口的郁结之气太重,更是一阵头晕目眩。
他闭眼缓了许久,才将那种感觉压下。
看着手帕上更浓重的血色。
他将手帕丢到一边。
这样下去,只怕他两个月都要撑不到。
他得更快……更快为她筹谋好。
——
洛七七一连几日来找他,他都在书房。
她要进去时,他总能刚好出来。
她问起他在书房做什么,他只说闲得无趣,看书打发下时间。
只是,他脸色愈发不好。
洛七七悄悄为他诊了脉。
更是心焦。
偏偏知行那边始终没有消息。
皇帝又给她指派了一堆事儿,让她分身乏术。
这两日急得她直上火。
“嘴上怎长疮了?”
君惊鸿抬起她的下颌,仔细看了:“肝火旺盛,最近谁惹你生气了?”
洛七七冲他一笑,尽量维持着在他面前一贯的轻松语气。
“还不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