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掩唇,猛然咳嗽起来。
他咳得太厉害。
在外守着的李安没听到他的命令,仍是忙进来了。
“主子。”
见君惊鸿咳得脖颈隐隐现出了青筋,他忙道:“来人,快去请御医!”
御医本就在君惊鸿宫内,很快来到。
他为君惊鸿诊脉后,额头皱紧。
“殿下,恕臣直言。”
他收回诊脉的手:“您身体本就不足,需好好静养着,不应劳心费神,敏感多思,否则对您的身体百害而无一利啊。”
“况且,您还受了凉,这更是雪上加霜……”
君惊鸿唇色苍白,语气虚弱:“本皇子只是吹了一点风。”
“对旁人只是一点风,但对殿下您,却是大不相同。您是一点风寒都不能受的……”
眼见御医又要长篇大论,头痛不已的君惊鸿挥了挥手:“本皇子知道了,你去开药吧。”
满腔话刚开了个头的御医:“……是。”
君惊鸿以帕子掩唇,断断续续的咳着。
李安很快熬好了药,端进来。
君惊鸿往日并非没干过不遵医嘱的事。
可今时不同往日。
他将药递给君惊鸿,忍不住劝道:“主子,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想想洛将军。”
“若是她来,瞧见您这副模样,指不定多心疼呢。”
君惊鸿搅拌药的动作一顿:“稍晚点,你派人去军营……咳咳……一趟。”
“就说……皇上召我有事,让她今晚不必来了。”
李安一噎:“是。”
君惊鸿看着已凉下去的药,轻轻皱眉,一饮而尽。
药内加了安眠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