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解开的?”
洛七七拿起那兔子摆件,在他眼前晃了晃,露出底部的一小节铁丝。
“喏。”
她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季燃。
不过一夜,两人身份就彻底颠倒。
洛七七抬起季燃的下颌:“下药,拷我,还要我帮你……季燃,你说这账,我怎么和你算才好?”
季燃喉结微微滚动。
梦境是一个人内心恐惧的真实反射。
他担心的是别人来救他。
却没想到,他会自己挣脱。
“你想怎样,”他闭上眼:“都可以。”
洛七七认真沉吟:“把你交给警局,这事传出去有点丢人。”
“打你一顿呢,又太便宜你了。”
“我记得,你原本打算这样把我困在房间的。”
“季燃。”洛七七拍拍他的脸,笑吟吟道:“就让你尝尝这滋味怎么样?”
季燃睁开眼。
对上他的眸子。
却没能从中看到任何憎恶。
昨日,他还胆怯的逃避,甚至祈求着他眼中不要出现那种神色。
可现在,将他这个罪魁祸首拿捏在手中,他仍没有,是不是说明……
他连他的讨厌都不配得到。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洛七七心情颇好的起身,打算去洗澡。
走到门口,又想起来,回身把那只兔子拿走了。
“安分点哦。”
洛七七惬意的洗了一个热水澡。
打开冰箱,季燃屯了好几天的食物。
都是她爱吃的。
洛七七不由轻啧一声。
她做了两菜一汤,端进卧室。
她一进来,季燃的眸光就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