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的骨节声。

飞烟宗长老头无力的垂到一边，随着司清松手，像破口袋一样倒在地上。

司清清冷如雪的目光落在洛七七身上。

他上前一步。

洛七七用力吞咽了下口水，控制自己没有往后躲。

躲也没用。

她弱弱道：“我可以解释……”

“本尊不需要解释。”

司清再次捏住了她的下颌。

和上次的打量不同，这一次，他视线漠然。

“记住你的身份。你现在是本尊的人，眼睛就只能看着本尊。”

“若是看着别人，这双眼睛就不留。”

洛七七：“……”

怎么感觉她的眼睛一直在被人惦记？

“记住了吗？”

洛七七忙点头：“记住了。”

司清视线扫过地上的尸体，他身后立刻出现一人：“魔尊。”

“飞烟宗，不必留了。”

司清松开洛七七，转身，身影化为一道流光消失，只余下他如霜的声音。

如同不是灭绝一个宗门，而是碾死一窝蚂蚁。

对他的身份而言，飞烟宗也的确如蝼蚁。

“是。”

洛七七捂着脖子，劫后余生的吐出一口气。

这人是真的杀人如麻。

彻底入魔。

目前看来，还扳回正道呢，她能在他手下保住命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