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宸眸中迸发出杀意:“你以为凭借一块玉佩,就能威胁到本王?”
洛七七自信十足:“若是不能,王爷今天就不会出现在相府,更不会出现在这儿了。”
换成别的皇子、王爷,此事自然无关紧要。
可夜九宸不同。
他是皇上与二十年前拓拔进献的女子所生。
那女子实际是拓拔派来的细作,她潜伏几年,让人放下戒心后,在皇帝宠爱她时突然行刺。
皇帝侥幸捡回一条命,却也对夜九宸彻底厌恶,更坚信了那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等他十二岁那年,拓拔猝不及防发动了边境战争,皇上直接把他送去了。
名为历练,实际就是送死。
但谁也没想到,一个只比剑高上一些的孩子,竟在战场上杀出一条血路,外加朝中多年重文轻武,无人可用,逼得皇帝不得不逐渐将三军交到他手中。
等他大获全胜后,立刻卸磨杀驴。
一击没有得手,若非担心夜九宸在军中的威望,只怕皇帝早就再次动手了。
夜九宸也清楚这点,这一年一直隐居王府,任由外面传他容貌被毁后,性格阴晴不定,动辄暴虐嗜杀,一副自甘堕落的模样。
但若有把柄送上门,不管是真是假,皇帝绝对不会放过。
夜九宸摸上腰间软剑:“这世上,死人才是最可信的。”
“王爷应该早就想这么做了吧。”
洛七七单手托腮:“昨晚事情缠身,今天想要动手,我却被接回洛家,你为防我对太子泄露你的秘密,方亲自出现在相府。”
“甚至你进这个房间前,想的也是杀了我。”
夜九宸动作一顿。
这个女人的确聪慧,竟都让她猜中了。
“所以?”
洛七七笑眯眯道:“所以我当然不会全无防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