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舫快速看过去:“挺好的小故事”
苏景谦:“祖父,幼儿学堂和女子学堂这两件事淡得怎样了?”
苏静舫:“我倒是完全支持,女子学堂,族里有些顾虑。”
苏景谦幸灾乐祸地笑了:“这么久了还没消息,按叶子性子,我敢肯定她心里有了拿嫁妆银买地建学堂的想法,真到那时候”。
苏氏族产的荷包大多因苏叶的方子或主意丰满起来的,这是大部分族人都清楚的事,苏氏族人占村里人口七成,那两个学堂要是由苏叶的嫁妆建起来,那简直是
苏静舫知道苏叶想的少,按性子行事,这事还真有可能干得出来,用扇子敲苏景谦头一下:“你小子幸灾乐祸很明显”
苏景谦:“想不通有什么好顾虑的,以前困难时修河坝,修地下排水道,修路都不曾犹豫,族产丰了反而缩手缩脚的”
苏静舫:“不一样”
苏景谦哼一声:“哪不一样了,我觉得一样重要,修河坝:是保粮食生产,地下排水道: 保安全,修路:让村人富起来,建学堂,益下一代,别说出嫁的姑娘泼出去的水这种废话,一个厉害的女人能拉起一个家族,这种例子又不是没有”。
苏静舫摇着扇子:“行了,女子学堂地方建起容易,女夫子没有,而且村民不一定愿意送姑娘进学,一般人家小姑娘五、六岁就开始跟大人后面做家务,不过真不能让叶子自己花嫁妆银建学堂”
苏叶送走苏景谦后,阳光已有些猛烈,带个孩子回小院,让他们在外间玩玩具,丫头们照看着,自已在卧室的小圆桌上,按记忆,画起福家村的平面图。
琢磨着在哪建堂好,画好看了半天哪都不合适,合适建的地方太小,地方够大的离村远,偏僻
不想了,收起纸笔,出来玩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