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映照出一张苍白得过分的脸。
阿格尼丝轻叹道:“但是怎么办呢,希尔,你已经变成了你最讨厌的模样。你丢不掉,你也逃不走。”
希尔维斯特并没有把他的挑衅之语放在心上:“如果你只是想和我说这种废话来破坏我美好的心情,那我必须承认,你非常成功。”
“哎,我们好歹也是兄弟一场,你非要说这些话。”
阿格尼丝语气温和,面庞却是说不出的狠辣:“不过,我也知道那个老东西嘴巴不严实,迟早会把一切都告诉你——可是希尔,我觉得这样对我来说,有些太过于不公平了。”
希尔维斯特嗤笑一声:“不公平?你有什么好不公平的。”
阿格尼丝慢悠悠道:“我觉得呀,咱们都是一副不人不鬼的样子。你却想要恢复正常,这对我来说公平吗?”
“又不是我逼你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的。”
希尔维斯特为自己倒上一杯茶:“不过看到你这个负责主持实验的人,现在和我一样成了实验体,我还挺开心的。”
“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