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方法不太行,龙芜又生一计:“我给你买包,买最贵、最稀有的那种,请你吃最奢华的大餐,然后承包帝星一夜的璀璨烟火。”
希尔维斯特幽幽地问:“龙小姐,你有钱吗?”
好吧,其实她现在也依然是一个穷光蛋。但没关系,她哄希尔维斯特的心是很坚定的。龙芜理直气壮地开口:“现在没有钱,但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等我发达了,我们再来实践今天的计划。”
他扑哧一声笑出来,拭去眼角的泪珠:“谢谢你,我觉得好多了,我们回去吧。”
龙小姐说的那些东西,他全都不在乎。但他看到龙小姐苦着一张漂亮的脸,冥思苦想如何让自己开心的时候,希尔维斯特突然就释怀了。
他的情绪来得也快去得也快,但现在,注视着因为他止住眼泪而如释重负的龙小姐,希尔维斯特想,他终究……还是想试一试。
也许,于龙小姐而言,他的不同,足以赦免他犯下的所有错误。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希尔维斯特的耳珠都滚烫几分。
希尔维斯特哭泣的那天,龙芜暗自坚定了一个念头:他哭一定是因为他给混账皇太子当替身,助纣为虐!为了给希尔出气,等皇太子来的那天,她一定要把皇太子抓来。循环利用。
被龙小姐笨拙地哄好那天,希尔维斯特坚定了一个念头:他必须率先把假皇太子掌握在手中,然后撬开他的嘴巴,看看能不能问出有关白塔与核的线索,也许还能在龙小姐面前戴罪立功。
龙芜开始勤快地在水下操练小弟们,希尔维斯特在书房中一遍又一遍地推演沙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