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距希尔维斯特所属第一军斥候小队登陆还有一天时间。
龙芜是被自己硌醒的。
她觉得自己双腿之间新长出来的那个器官不是特别的安分——哪有一大清早膨胀得龙睡不着觉的?但是转念一想,这似乎代表着自己已经有了随时随地和小白花酱酱酿酿的功能。
到也不能说这全然是坏事。
思及此,龙芜便重整心绪,慢慢从沙发上坐起来。
她就这么突兀地对上了希尔维斯特的视线。
希尔维斯特看起来面色有点苍白,双眼之下还有淡淡的黑青——哎呀,瞧给他忙的,不仅没时间回家,还没时间睡觉了。要不是他的命运线十分平稳,龙芜都担心他嘶外头。
可不知怎的,希尔维斯特望向自己的目光,却是十分复杂。
他手中还拿着一条毯子,看上去是想为自己披上。
龙芜不明所以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低头,便看到了他在看的东西。
——嗯,作为一个绝世猛a,早上不小心那啥那啥所以旗袍被顶起来了,也是很正常的吧?
龙芜做作地轻咳,做作地站起,做作地抚平了旗袍的下摆:“你回来啦?看上去没休息好的模样,要不你现在再回房睡一会吧。”
希尔维斯特定定地看了她一眼,这才慢慢开口:“……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