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长风眼皮子一跳,连忙抓住他的手把他扣在怀里,不准他再动作。沈清尘像一只煮熟的虾子一般在褚长风的怀里挣扎,难耐的哼哼道:“我难受。”

褚长风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被他在怀里一通乱扭,顿时就起了反应。他用力抱紧怀里的人,轻声哄道:“怀瑜,乖一些。”

怀瑜是沈清尘的字,是徐老太傅亲自给他取的。

沈清尘根本听不见褚长风在说什么,难受的在他怀里拱来拱去,把褚长风拱出了一身的火。

这个时候屋外的采萝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悄悄摸进了屋子里,听着屏风后有些急促的喘息声,褪去了自己的衣服,只穿了肚兜和亵裤慢慢走进了里间。

等她走到屏风后看清眼前的情形后不由得尖叫出声。

“啊!”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褚长风怀里抱着的那个人,她认识这个人,是负责为褚长风修缮王府的工部官员。

褚长风听到声音,眼神冷冽的看了过去,见到采萝衣衫不整的模样就知道她就是在汤里下药的人。

院子外的侍卫听到声音,急忙冲了进来。褚长风眼疾手快的抓起被子将沈清尘包裹住,随后将他搂进怀里,不让其他人看见沈清尘的脸。

“殿下,您没事吧?”两个侍卫冲进来,看着衣衫不整的采萝,又看了看怀里抱着个人仿佛要杀人一般的褚长风,顿时就有些不知所措,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