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这可是谋逆的大罪啊?”褚玚犹豫道。他不是个胸有大志的人,平日里就知道吃喝玩乐,现如今要做这种事,心里如何能不慌?

端亲王道:“做都做了,难道还能反悔不成?你不杀他他就要杀你,看看这些年褚毓对我们做的事,你妹妹被迫离开京城,你又被逼着娶了一个鲜卑女子为妻,这是何等的羞辱,我们若不先下手为强,难道要等褚毓解决了鲜卑之后来解决我们吗?”

褚玚畏惧道:“可若是被褚毓知道这件事,我们还能有命活吗?”

看到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端亲王斥责道:“行了,畏畏缩缩像什么样子,这件事我们瞒得好好的,褚毓怎么可能会发现!等到褚毓跟褚长风都死了,本王就是大褚的新皇,到时候再也没有人敢欺辱我们。”

褚玚不敢再说话,端亲王知道这个儿子的性子,心中不喜,若不是因为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也轮不到褚玚坐这个世子之位。

端亲王叮嘱道:“你跟西琳公主相处时注意一些,我们与鲜卑虽然有合作,但鲜卑人向来狡诈,可不要被美色迷了心智。”

褚玚不以为意道:“一个女人能干什么?她都嫁到我们端亲王府了,难道还敢胳膊肘往外拐不成?”

端亲王道:“女人怎么了?我看你还不如一个女人呢。这个西琳公主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你最好给我警惕一些,若是在你这出了岔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褚玚道:“知道了,您就放心吧,一个女人而已,我还是能看住的。”

端亲王冷哼一声道:“你最好是这样。”

景宁侯府内,宁书珩也收到了褚毓送来的信,褚毓在信上说他已经平安到达北疆了,让宁书珩在京城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