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宁侯立刻道:“陛下,臣没有问题,臣愿为统帅,率领军队攻打鲜卑。”
褚毓道:“好。”
他看向江夙舟道:“江大人,你下去准备吧,尽快把所需物资都备齐。”
江夙舟道:“是。”
待江夙舟走后,褚毓又看向景宁侯道:“景宁侯,此事就托付与你了。之前佑宁的事朕很抱歉,希望你能体谅朕的无奈,朕知道你痛恨鲜卑,但现在不是大褚跟鲜卑真正开战的好时机,还请你忍耐些时日。”
景宁侯道:“陛下不必多言,臣都明白,是佑宁命不好才遭了此劫,与陛下无关,还请陛下放心,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景宁侯离开了御书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褚毓叹息一声道:“景宁侯终究还是跟朕有了隔阂。”
福泉在一旁安慰他道:“陛下多虑了,景宁侯向来通情达理,又对大褚忠心耿耿,怎会与陛下有嫌隙呢?”
褚毓苦笑道:“人心都是肉长的,又哪能不怨呢?这些日子朕召佑宁进宫,都被他称病推脱了,看来佑宁也知道了,心里怨怪朕。”
福泉见他这样心里有些难受,道:“陛下,世子年纪还小,会闹脾气也正常,等过些日子想必就好了。”
“哪有那么容易呢?”褚毓自嘲道,宁书珩性子通透,又爱憎分明,三番两次拒绝他的召见,可见是真的想要疏远他。
福泉无话可说,他也知道自家陛下这事做得不地道,可这也并非出自本意。这好不容易能有一个说说心里话的人,眼瞅着又要没了,他也替褚毓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