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李知府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道:“小儿狂妄,你倒是说说,本官身为湖州知府,如何受不起你的礼?”

宁书珩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李知府,嘲讽道:“大人不妨看看这个,再决定要不要受我的礼吧。”

李知府接过来一看,竟是一枚玉制的符牌,顿时心中一凛。这东西他也有,乃是朝廷颁发,作为官员的身份凭证。制作材料也有讲究,一般七品以下官员用铜制,七品至五品官员用银制,四品至三品官员用金制,二品至一品官员用玉制。

李知府作为正四品知府,所持符牌自然是金制的,可想而知他看到这枚玉制符牌时心中是何等诧异,待他看清符牌上所镌刻的字迹,更是脚下一软。

他忙不迭的站起身,行礼道:“原来是景宁世子,下官不知世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宁书珩看着刚刚还一脸倨傲的李知府现在这副谄媚讨好的模样心中厌恶不已,冷声道:“怎么?知府大人现在不要我行礼了?”

李知府惶恐道:“下官不敢,下官有眼无珠,冒犯了世子,还望世子恕罪。”

宁书珩是圣上亲封的正二品世子,他不过区区四品官,哪有那么大的脸让宁书珩给他行礼?

李清泉心中暗骂自己的外甥尽会给他找麻烦事,平时仗着他的名头为非作歹也就罢了,都是些平民百姓他也能摆平。可是这次居然犯到景宁世子头上,是想摘了他头上这顶乌纱帽不成?

别看宁书珩这个世子并无实权,那景宁侯可不是好惹的,既是天子宠臣,又手握兵权,岂是他能开罪得起的?

宁书珩看着李知府战战兢兢的模样心中嘲讽,他最不屑以势压人,可对付李知府这种人,偏偏是身份最为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