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几人都是埋头苦读。虽说他们几人在同龄人之中已经是佼佼者,但也不能够掉以轻心。
与此同时,京城发生了一件大事。
就在今早,户部左侍郎江夙舟上奏表明户部盐税税收与登记在册的记录不符。大褚盐税一斤是五文,按照记录,大褚每年平均有一千万石盐流通于市,那所收取的盐税一年应该有五百万两白银,可去年呈上来的账册上收上来的盐税分明只有三百万两白银。足足少了两百万两。
不仅仅是去年,江夙舟发现不对后将往年的账册也进行了检查,发现从五年前开始户部的盐税税收就与流通的盐的数量对不上,几乎每年都少了大约两百万两。
这就意味着如果这不是真正的盐税收入,那就证明有人每年都贪污了足足两百万两。而如果这就是真正的盐税收入,那就意味着每年有四百万石的盐不知去向。
足足五年,可想而知朝廷遭受了多大的损失。
褚毓得知此事那是大发雷霆,将户部除了江夙舟以外的官员骂了个狗血淋头。
“朕养你们是希望你们为朝廷分忧的,结果这么大一个漏洞摆在那里足足五年,你们却没有一个人发现不对劲,你们该当何罪!”
一众户部官员刷的一下跪倒在地,个个都吓得面如土色。户部尚书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惶恐道:“陛下恕罪。”
这么大的失误他们户部是推脱不了关系的,只能祈祷圣上饶他们一命。
褚毓此时是怒火高涨,他是万万想不到他的朝廷里居然有这么一群蛀虫。五年,朝廷究竟损失了多少钱?
这么大的事,绝不只是户部出了纰漏。究竟是有人贪污还是有人私自将盐出售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