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泉顿时明白了症结所在,连忙跪下道:“奴才该死,奴才眼拙,还请陛下恕罪。”

褚毓知道这件事并不是福泉的错,他当初送给宁书珩的鸽子是做了标记的,也难怪福泉会认为这是给他的信。

他无奈的将信放到桌上,道:“行了,起来吧,把这信送到昭阳殿去。”

福泉心知自己办了坏事,战战兢兢的起身送信去了。

待福泉走后褚毓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心里忍不住泛酸。当初他送给宁书珩信鸽是为了让宁书珩给自己写信的,结果人家根本就没想起他来。

本来褚毓还想着看看宁书珩写的信放松放松心情的,结果信根本不是给他的。

“这个小混蛋。”褚毓抱怨道,小没良心的,他好心好意派人护送,结果连句谢谢都没有,他这混得还不如安阳呢。

罢了,山不就我我就山。以宁书珩的性子,若是没什么大事,怕是真的一封信也不会给他写。褚毓心道,宁书珩不给他写,他可以给宁书珩写啊。

褚毓让人磨好墨,提笔写起了信,也没说什么别的,就是让宁书珩替他向徐老太傅问安,顺便向宁书珩发发牢骚,说北疆三番五次的找他要钱,自己为这件事愁得都吃不好睡不好了。

他倒也不是想让宁书珩帮他想想办法,主要就是想让宁书珩看到他的难处,让宁书珩也多心疼心疼他,别只关心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