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宁侯夫人道:“你不必觉得受之有愧,这是我们夫妻俩的一点心意,你是佑宁的朋友,我们也就把你当做自家小辈看待,一家人之间就不用这么客气了。”
“这……”说实话,周文清真的很心动,不是为那百两黄金,而是为徐老太傅的手稿。作为当世有名的大儒,徐老太傅的手稿那可是千金难求,对于他们这种科考的学子来说,徐老太傅的手稿帮助可是巨大的。
但心动归心动,正是因为知道其中的价值,周文清才不能接受如此贵重的好意。
“收下吧,反正放着也无用,不如给你还能发挥一点价值。”景宁侯夫人劝说道。
如此殷切的好意,周文清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了,更何况徐老太傅的手稿对他的吸引力真的太大了。周文清暗暗记下了这份帮助,日后有机会,他一定会尽力报答这份恩情。
周文清道:“在下确实需要徐老太傅的手稿,就厚颜收下这份礼,但这黄金百两还请夫人收回,在下已经收了如此重礼,若再收下这黄金,心中实在是不安。”
景宁侯夫人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劝,将手稿交给他后道:“你在京中没有亲人,日后可以多到景宁侯府走动,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周文清眼中一涩,感激道:“晚辈知道,多谢侯爷、夫人。”
他告辞离开,珍惜的抱紧怀里的手稿,下定决心此次一定要榜上有名,绝不辜负景宁侯夫妇对他的看重。
宁书晗觉得自己这些日子非常倒霉,不是出门时马车突然塌了,就是老是莫名其妙的摔跤,有一次还刚好掉进了国子监修建的湖里,幸好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多,这才把他救上来。
最近更是倒霉,被人莫名其妙的套了麻袋打了一顿,对方还专门往他的脸上招呼,宁书晗的一张脸都不能看了,最近都躲在府里,连国子监都告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