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公主跟她不对付,气愤道:“就算景宁世子不嫁我皇兄,也轮不到你表姐,你高兴个什么?”福康郡主的表姐就是康阳侯的嫡女,那位被圣上赶出宫的小姐,安阳公主一点儿也不喜欢她。

“你!”福康郡主气极。

众人连忙上前劝解。

话题中心的主人公对于此处的纷争一概不知,在自家娘亲的怀抱里睡得香喷喷的。

转眼间,六年就过去了。

“娘亲!”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跑进门,一股脑扎进景宁侯夫人的怀里,一头乌黑的头发被青色发带束起,半披在脑后,青色的软烟罗做的衣服将他衬托得像是雨后的春笋,可爱喜人。正是宁书珩。

“瞧你跑得这满头大汗,怎么了?”景宁侯夫人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问道。

宁书珩张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控诉道“爹爹坏!拿虫子吓我。”一边说一边瞪视着跟进来的景宁侯。

闻言,景宁侯夫人看向丈夫,对方摸了摸脑袋讨好道:“我就是跟佑宁玩玩,就是一条小虫子罢了。”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就是喜欢逗弄自家儿子。

景宁侯夫人哪能不知道他的恶趣味,也不管他,抱着儿子哄道:“佑宁乖,我们不理爹爹了,娘亲给你做你最喜欢的桂花糕好不好?”

有了吃的,宁书珩就顾不上自家爹爹了,忙道:“我还要冰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