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立一个契约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简如因笑着摇摇头,从白偌的棋罐中捻了一枚黑子,帮白偌下了一子。
“只是立个契约而已?需要你昭告天下。什么归霖是你白仙的属地,若要钦聿的命, 便尽管来。
“还有什么,若是轻易让人取了钦聿的性命, 你白偌也称不上白仙二字?
“如此嚣张,可不是你的风格。”
白偌腼腆一笑, 挥挥手表示不再下了。
这东西太费脑子, 不是几天就能速成的。
“我这么说,只是想要他们都聚在此处罢了。他们想要的无非就是钦聿的命, 和我一个白仙。
“一下两个目标都在这里,我只是给他们理由。
“更何况我都是白仙了, 我总要把白仙的谱摆出来。”
当然也有看他们不爽很久了的缘由,放放狠话能让他们不爽最好不过。
简如因将棋盘收了起来,她钻研阵法之时便最喜欢下棋,是十三余里棋艺最高的人。
因此这几日白偌都来这学棋。
“小师妹,如今外面的人已经聚了不少修士,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去?若是大乘期带着人打过来,我们归霖也会受些损伤。
“这几日大师兄日日去归霖坚固结界,他嘴上不认,其实已经很急了。”
白偌拿起身旁的茶抿了抿:“等的便是能主事的人,很快了师姐。”
简如因走到白偌身侧坐下:“小师妹,你真的只是想保小师弟的性命?”
白偌放下茶杯,倚在简如因肩上:“自然不止,我还要十三余的所有人,和许许多多不能活在阳光之下的人,都能堂堂正正的活着。
“我也是为了自己筹谋,我再也不想任人摆布,锁龙珏穿透身体的疼痛我实在是不想再来一次了。”
所以这一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此时钦聿来到了简如因门前,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敲门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