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双站在自己的剑上,飞身而去。
只留下一句话,和一枚佛珠。
而身后的叁悟看着秦双的背影,面上的笑终于收了起来。
白偌次刻才发觉,叁悟若是不笑,其实不像和尚,倒像是哪家的贵公子。
好看又矜持。
他捂住自己的胸口,一行血迹从嘴角滑下。
这一剑,秦双并未留情。
叁悟手上的佛珠却倏地落地,再次散成一颗又一颗。
而叁悟只捡起了其中一颗放进掌心。
其余的手轻轻一挥,已然自成一串套在手上。
这佛珠是佛子的本命法器,只要他想,随时都可召回。
却有一颗,一直在秦双的怀里。
叁悟又重新扬起笑,没有处理身上的剑伤,离开了秦双的住处。
喜欢与否,他早就心知肚明了,不是吗?
——
那一日注定是不平凡的一日。
有一人,只一剑,突袭了魔族。
白偌远在人族这边,只能看见红色的灵力和滔天的魔气相结合,几乎冲天。
秦双从不是仍人摆布的人。
她是百年难遇的剑修,她秦双要杀一个人。
从来只靠手中的剑,从不靠阴谋诡计。
自然是杀,就是堂堂正正地杀!
于是,她杀了将近七日,未曾停歇,直到血红的灵力蔓延了三个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