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宗几百年来天生佛心的佛子,已然动了情。
白偌站在钦聿身前,轻轻将头点在钦聿的肩上。
她莫名想到了曾经捕捉到的那通红的双耳。
或许,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钦聿,你说后来会如何?”
钦聿的声音从胸膛穿到白偌耳边:“不知,但既然妄念放在了这里,想必佛子也已经忘却了。”
是的,她知晓。
所以她才会如此感伤。
——
而白日两人还是配合无双的战友,到了夜晚,秦双便日日偷溜进佛子的营帐,佛子无法,只好日日外出诵经静心。
仗打了多久,秦双便在佛子的营帐中住了多久。
战争进入了白热化,死伤参半,人魔两族已坚持不了多久。
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决定胜负。
秦双就是在这时被召回了十三余。
不知这一趟到底发生了什么,秦双自那时起,便再也没去过叁悟的营帐。
叁悟神色如常,好似松了一口气。
却也不知为何,总望着自己的茶几愣神。
那茶几,是秦双最常待的地方。
白偌独自悄悄去找了秦双。
秦双拿着一壶酒坐在山头眺望魔族那一边,一口又一口地喝着。
白偌知晓这不是真的二师姐,但还是小心向前。
“师姐独自在此喝酒是为何?”
秦双回头看白偌穿着如一宗弟子服,展开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