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偌不自觉吞咽,配合着如同鼓雷的心跳声,她几乎要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师兄生得好看,白偌看着心生欢喜, 竟忘了我不善与人交际,与师兄初相见时就忍不住亲近。”
“后, 后来,师兄竟越看越好看, 我情难自禁。”
话音刚落, 白偌自己便忍不住闭上眼,不愿面对。
救命!她说了什么虎狼之词!她好像女流氓啊。
这个答案完全超出了钦聿的预料, 他想了许多种可能的大脑罕见地空白了一瞬。
手下的力道也渐松。
白偌立马察觉,她挣脱钦聿的手, 急急起身。
起身的那一刻,柔软的唇似乎是蹭到了一片温热。
白偌起身的动作生生卡住,下意识用手捂住自己的唇,不自觉瞪大双眼看向钦聿,指头在两人之间不停来回流转。
刚才的动作在脑子无限循环。
不是吧不是吧,她好像亲了钦聿的脸,好像又是嘴。啊不管是哪里都不对劲啊。
完了完了,女流氓石锤了。
白偌浑身通红,就连因为动作露出的手臂都微微透着粉,她急急将钦聿一推,竟推的无比顺畅,紧接着赶紧跑了出去,离开了犯罪现场。
弥留之际,不忘留下一瓶救治内伤的良药。
这日子真的是,没法过了!
钦聿注视着白偌离开的背影。
他不自觉将手放在自己的脸上,闭上眼,细细回想刚才的触感。
另一只狠狠按在胸膛上,感受心脏有力而强烈的跳动。
他在分辨。
分辨这种独属于白偌的情绪。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让他抑制不住地被淹没。
他为了修习十一江流曾去往南海海底修习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