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钦聿只穿了一身纯白色里衣。
此时已经入冬,房里特地烧了炭火也不觉得冷。
“小三儿可知道今晚爹爹要做什么?”
小钦聿伏在陈郭膝上,笑得懵懂无知:“无论爹爹要做什么,小三儿都会听话的。”
陈郭最喜欢小钦聿这副模样。小钦聿也最擅长这副模样。
陈郭笑得爽朗,他把小钦聿抱起来放在怀里。
小钦聿也配合去环住陈郭的脖子。
陈郭极为受用。
“小三儿,可真是招人疼,可让爹爹好等。”
陈郭伸手去扯小钦聿的衣带。
小钦聿也没有反抗。
白偌心下一团火在熊熊地烧,她的术法无用她早就知晓了。
她只能站在一旁,什么都做不了,深深地无力感从身体里的每一处涌上来。
单单只是陪着小钦聿走了这一段,她便要不行了。
那钦聿呢,亲自经历了这些的钦聿呢?
一声痛呼打断了白偌的思绪。
开始了,困兽的反抗。
她看见小钦聿笑得极开心,将一块碎瓷片扎进了陈郭的胸膛。
白偌才发现,小钦聿的里衣里,用布缠了好些碎瓷片贴在肉上。
他没有什么肉的腰腹上是一片划痕,血肉模糊。
小钦聿又笑着,将一片瓷片扎了进去。
陈郭躺在床上,竟一动不动。
白偌走过去查看,是中了迷药。
原是如此。